干旱,如同一条难以降服的恶龙,在中国西南大地上肆虐,让数万民众饱受戕害。面对百年一遇的旱情,国土资源部迅速行动,派出了由部领导带队的四个工作组深入旱区,部署指导抗旱找水工作。此时,国土资源部召集水文地质等方面专家紧急编制完成的西南受旱区地下水应急供水水源地分布图、抗旱打井技术条件图等图件已送至干旱省份政府和有关部门,国土资源系统的多支找水突击队正转战受灾市县,实施“救命”的打井工程。
一场以找水打井为主要内容的宏大战役,正在西南干涸的土地上奋力进行……
干渴的西南大地渴望“生命之源”
中国的西南地区,历来降水丰沛,河网密集。然而今天,西南大地正在出现这样一幅幅画面:农田龟裂、塘坝干涸、河溪断流……在“天无三日晴”的贵州,许多地方已经连续5个多月没有见到降水。
一组无情的数据撞击着人们的内心:2009年秋季以来,中国西南地区遭遇大旱,降水较常年同期偏少五成以上,部分地区降雨偏少七至九成,主要河流来水为历史记录最少,水库蓄水较常年同期偏少两成以上,土壤含水量普遍仅20%左右,旱情极为严峻。截至3月17日15时,旱灾已致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五省(区、市)共6130多万人受灾,饮水困难人口1609万,饮水困难大牲畜1105.5万头;农作物受灾面积4348.6千公顷,其中绝收面积940.2千公顷;因灾直接经济损失190.2亿元。
这场干旱,被冠上的定语是:“百年一遇”。
在贵州省黔西南州干旱重灾区——兴义市顶效镇绿化村,党支部书记杨明权忧虑地讲述着灾情:“我们566户2331人和366头牲畜,正面临着缺水的特困危机,全村17640亩桃树,至今已经有四成干枯死亡,坐落于坝上的4口历代赖以生存的自然井已有3口枯竭,井水发臭,干旱正在严重威胁着人畜和植被的生存。”
这样的情形在贵州比比皆是。贵州全省89个县市,因为连续226天无雨,已有84个县(市、区)沦为重度受灾区,旱情达到特重级,受灾总人口达到1728万。
干旱让云南晋宁六街镇小湾山村民小组的饮水变得空前困难,自来水早已没有了,村民饮水只能靠外部供给。已经弃用多年的公用水池在10多年后被重新启用,因为是露天,水面上漂浮着许多杂物,而大风扬起的灰尘落入水里,更让这唯一的饮用水源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泥土味,难以下咽。
文山壮族苗族州是云南旱灾最严重的地方之一。人们难以相信,眼前的“黄土高坡”昔日曾是“鱼米之乡”。
在文山州砚山县受灾最严重的翁达村,原本,村外50米远有一条清澈的河流,但如今这条河已经完全干涸,而原来全村700多口人赖以生存的一口大井,去年11月就干了。“现在全村的供水只能靠7辆水车早晚两次来送。每家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等着拉水车来送水。”村党支部书记老李说。
桂林山水甲天下。
如今,偌大的漓江似乎变成了一条小溪,大部分河床已经裸露出来,清浅的水底石子清晰可见。在漓江天湖码头,一根硕大的防洪警戒柱孤独地矗立在江岸上,沿着防洪柱往漓江里面走上几十米才能到水边。“我在这条江里开了46年的船,从没见过水这么浅。与洪水期比,江水大概得少了90%以上。”一位船民说。
中央气象台3月23日18时继续发布干旱黄色预警。根据23日监测,云南中部、北部和东南部,贵州东南部和西南部,广西西北部等地存在重度以上气象干旱。未来3天,广西大部、贵州大部、云南西北部和东部、川西高原南部等地的部分地区有小雨或阵雨,其余旱区无有效降水。云南、贵州、川西高原南部、广西西北部等气象干旱区旱情将持续或发展。
国土资源部紧急行动抗击灾害
3月20日,温家宝总理来到旱灾最为严重的云南省曲靖市。他蹲在陆良县德格海子水库库底,望着脚下干涸龟裂的土地,眉头紧锁。而后,他叮嘱当地干部,干旱还可能持续下去,